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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魏皇权的寄生虫——外戚与权臣,高肇、于忠把持朝政,搬弄是非

发布日期:2025-03-07 09:57    点击次数:54

高肇、于忠把持朝政

北魏太和二十三年(499)六月,宣武帝元恪追尊皇妣高氏为文昭皇后,并将她的神牌供奉在高祖孝文帝的庙堂内,为她增修坟茔,号为终宁陵。

追赠高氏的父亲高扬为勃海公,谥号为敬。让他的嫡孙高猛袭封了勃海公的爵位,封文昭皇后的哥哥高肇为平原公,高肇的弟弟高显为澄城公。

高家三人在同一天受封,魏帝元恪从来没见过诸位舅舅的面,赐给他们衣服头帻,让人引入宫内。

三人见了魏帝,一个个张皇失措。仅几天的时间,高氏兄弟叔侄全都赫然富贵。

高肇本是高丽人,当时的社会名流都瞧不起他。

魏帝罢黜了六辅的官职,又杀了咸阳王元禧,尽将朝政委任给高肇。肇因在朝中亲族太少,于是邀结朋党。依附他的人,旬月之间连连破格提拔,不顺从的人则以大罪受到陷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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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肇特别忌恨北魏诸王,由于元详的职位比他高,就欲除掉他,在魏帝面前诬告元详与茹皓、刘胄、常季贤、陈扫静相互勾结,谋为逆乱。

四月的一天夜里,魏帝把中尉崔光秘密召进皇宫,嘱他具状弹奏元详贪淫奢纵,与茹皓等四人怙权贪横等罪行。随即派兵逮捕了茹皓等人,并把他们囚禁在洛京的南台,又派虎贲卫士百名包围了元详的住宅。

魏帝又怕元详惊惧逃走,派了左右宠信郭翼打开金墉门,飞驰至元详家中,宣谕皇帝谕旨,并出示中尉崔光的状纸。元详说:

“看了中尉的弹纠,我还有什么忧虑呢?现在正恐怕有更大的罪祸降临我身上。别人给我的礼物,实际上我也接受了。”

经过当朝对质,有关部门奏请处罪茹皓等,魏帝下诏赐死了他们。

魏帝又召高阳王元雍等五位王公议定元详的罪行。

元详被单车乘载,监护至华林园,母亲、妻子随行,身边仅有小奴弱婢数人服侍。周围士卫严守,内外不通。

五月,魏帝元恪下诏赦免元详死罪,贬为庶人。

不久,又将元详迁至太府寺,围禁更加严密,母亲被遣还南第,只允许他们每隔五日会一次面。后来,元详暴卒,皇帝下诏书让有关部门按照王公的礼仪殡葬。

茹皓等人用事专权,曾遭汉族士人的反对,他们借禽畜畸形怪胎不断出现,劝皇帝勿用小人。先前,典事史元显向朝廷献上了一只长有四翼四足的鸡雏。

皇帝诏问崔光这是怎么回事,崔光上表说:

“也许现在朝中可能有卑贱的人居位权贵,干预政事,是不是像前世的石显那样呢?愿陛下您提拔显能的人,罢黜奸佞小人。这样,妖邪之气就会弭灭,福庆则将来集了。”

几天之后,茹皓等人伏诛,魏帝元恪认为崔光有远见,更加器重他。

茹皓、元详等人被除掉,高肇在朝中更加得势。为了严加控制北魏王公,使他们就范,高肇劝皇帝使宿卫队主率羽林虎贲监护诸位王公的府第,但遭到彭城王元勰的竭力反对,未能如愿。

正始三年(506),魏帝元恪把朝政委任给了高肇,他与宗室的关系越来越疏薄了。又喜好上了桑门之法,不再亲理政事。

正始四年,高贵嫔受到魏帝元恪的宠爱,而高氏性情妒忌,高肇又势倾内外,父女二人相互勾结,专横于朝野上下。

这年,皇后突然病死,内外议论纷纷,传扬皇后的死是高氏的陷害。由于宫禁内的事蹊跷神秘,究竟如何,谁也说不清楚。

北魏永平元年(508)三月,魏皇子元昌病了,侍御师王显在为元昌治疗时,出了事故,把药用错了,元昌病死。北魏社会上纷纷传说是王显秉承高肇的主意,把元昌害死了。

七月,魏立高贵嫔为皇后,尚书令高肇更加贵重用事。

北魏延昌元年(512),元恪任命高肇为司徒,清河王元怿为司空,广平王元怀进号骠骑大将军,加仪同三司。

高肇虽位居三司的要职,仍不满足,脸色神态怏怏不乐,还常常发泄牢骚,朝臣见了,一个个嗤之以鼻。尚书右丞高绰、国子博士封轨,向来以方直自励。

高肇作了司徒后,高绰出入高家,送迎来往,而封轨竟不迈高家门槛。高绰见封轨不趋炎附势,颇觉惭愧,于是离高家而去,叹道

:“我平生自谓不失规矩,今日举措,远不如封生呀!”

高绰是高允的孙子,封轨是封懿本家的孙子,二人是世家大族的后裔。

清河王元怿有些才学,名气很大。他从彭城王元勰的杀身之祸中,察觉到高肇的不轨。一次,他陪元恪饮宴,席间,对高肇说:

“天子兄弟能有几人,而被你剪除殆尽。王莽不过是位秃头,仗着皇后女儿,以国丈的身份,篡夺汉室。今君也只是位罗锅,恐终将以外戚构权,酿成祸乱。”

赶上大旱天灾,高肇私自释放囚徒,想借此收揽众心。

元怿对魏帝说:

“过去季氏旅于泰山,遭到孔子的痛斥。诚以君臣之分,宜防微杜渐,不可乱来。减膳、释囚,都是陛下您的事,现在司徒做了,这难道是人臣的本分吗?开明的君主失之于上,奸臣就会窃之于下,祸乱的根茎,就在这里呀。”

宣武帝元恪笑笑,但不听他的。

延昌四年(515),魏世宗宣武帝元恪死了,太子元诩即位。当初,高肇擅权,特别忌讳宗室中有威望的人,太子太保任城王元澄几次遭到高肇的谮毁,恐自身难保,于是终日酣饮,佯装痴狂,朝廷机要从不干预。等到世宗死后,高肇拥兵于外,朝野上下惶恐不安。

领军将军于忠与门下商议,认为

“肃宗年幼,还不能亲理政事,应使太保高阳王元雍移居宫中西柏堂办公,处理朝廷事务,让任城王元澄提任尚书令,代朝廷掌管国家所有军政大事。”

当下奏明皇后,当即请求下旨施行。

王显向来受到世宗的宠信,靠着皇帝的恩宠作威作福,受到世人的痛恨。他盘算着元雍、元澄执政,恐怕容不得他,于是与中常侍孙伏连密谋把门下的书奏搁置起来,并假造皇后的手谕,使高肇录尚书事,自己与勃海公高猛同为侍中。

于忠听说这事,借口王显在宫中侍护皇帝治病没有疗效,逮捕了他,并让皇帝下诏罢免了他的官爵。武士动手绑缚王显时,显一边反抗一边大喊:“冤呀!”直阁卫士用刀环撞击他的胳臂窝,推推搡搡把他带到了右卫府,当夜就死去了。

后来,皇帝下诏,让元雍、元澄掌管朝政。

二月,魏帝元诩把世宗元恪的死事告诉了高肇,让他回洛京奔丧。高肇听到世宗去世、宫中政变的消息,十分忧惧,朝夕哭泣,面容憔悴,匆匆忙忙备车回洛阳。

途至洛阳附近的瀍涧,家人迎接,他不肯见,直奔殿阙,披麻带孝,号啕大哭,又一步一趋上了太极殿,在世宗的灵堂前痛哭了一场。

高阳王元雍与于忠密谋,在舍下省周围设下伏兵,等高肇哭罢,被人搀扶至西原,清河王等王公看着高肇入舍下省,窃窃私语,互使眼色,众伏兵一跃而起,把高肇活活勒死了。

为了稳定众心,魏帝元诩当即下诏,昭示高肇罪恶,称高肇畏罪自杀了,并下令罪止高肇一人,其亲党皆赦免不问,并削除高肇的官爵,按士大夫的礼仪举行葬事。等到天黑,从宫中的侧门把高肇的尸体送回家。

此后,于忠官居宫廷门下的职位,总掌宿卫禁军,遂专制朝政,权倾一时。

魏尚书裴植,自谓入门在王肃之前,而朝廷却不重用他,常常郁闷不乐,上表皇帝,请求解官隐居嵩山。

魏帝元诩不同意,还把他责怪了一顿。

等他作了尚书的官职,盛气凌人,见人就说:“非我须尚书,尚书亦须我。

”每逢朝议,喜好当面讥毁群官,又写信给征南将军田益宗说:“华夷不同类,夷类的职位不应在百世衣冠世族之上。”

于忠、元昭听了这话,个个恨得咬牙切齿。

尚书左仆射郭祚,自己认为是东宫太子的老师,巴望着封侯、仪同。魏帝让郭祚任都督雍、岐、华三州诸军事,征西将军,雍州刺史。

郭祚与裴植都讨厌于忠专横,暗中劝高阳王元雍把于忠排挤出朝廷,让他到外地州镇任官。于忠知道了这事,大怒,使有关部门捏造罪名,陷害他们二人。尚书奏道:“

羊祉告裴植表弟皇甫仲达,说‘受植利用,诈称被诏,率合部曲,欲图于忠’。臣等穷治,仲达拒不交代,然众证明明白白,按律当死。众证虽不曾提及裴植,都说‘仲达为植所使’。裴植本应与仲达同处死刑,但他能亲率城众,附从王化,依律上议,量罪减刑,请求朝廷裁处。”于忠假造诏书说:“凶逆既尔,罪不当恕。虽有归化之诚,不得上议,应立即处死。”

八月,裴植、郭祚与都水使者杜稜、韦隽都被赐死。韦隽是郭祚的儿女亲家。于忠又欲杀高阳王元雍,崔光固执不从,于是罢免了元雍的官职,仅保留了一个王爵,让他回家去了

。于忠的霸道,引起朝野愤慨,人人恨之入骨。

不久,魏帝以车骑大将军于忠为尚书令、特进,加仪同三司。他官位升迁,更加威风专断。自从郭祚等人死后,于忠挟制皇帝下诏,让他执掌朝廷生杀大权,连宗室王公都惧怕他。

直到太后亲理朝政,这才解除于忠侍中、领军将军、崇训宫卫尉的头衔,仅保留仪同三司、尚书令官职。

过了十多天,太后召来门下侍官到崇训宫,问道:“于忠掌管门下事务,声望如何?”

众人回答说:“他很不称职。”

于是令于忠出任都督冀、定、瀛三州诸军事,征北大将军,冀州刺史。

起初,于忠专制朝政,扬言世宗在世时,曾许诺破格提拔他。太傅元雍等都不敢违抗他,加于忠为车骑大将军。于忠自称世宗崩卒、肃宗新立之际,有定社稷之功,向朝廷大索封赏;元雍等商议封忠为常山郡公。于忠不好意思独吞封赏,又逼朝廷向所有门下官吏赠加封邑。

元雍等人不得已,又封崔光为博平县公。而尚书元昭等屡屡上书反对。太后召集公卿举行御前会议,太傅元怿说:

“先帝仙逝,奉迎新立、侍卫宫省,是臣子的日常职责,不应以此为功。臣等先前的意见,授于忠封邑,正是因为惧怕他的威权,避免他的暴戾行径。如果将功抵过,都不应该封赏,请求朝廷将先前封赏追回。”

崔光也将封赏的印绶土地退回,连续上表十多次,太后这才应允了。

高阳王元雍上表弹劾了自己先前的过错,说

:“臣初入柏堂,见圣上诏旨全都由门下拟定发出,臣下代行君主的权力,深知不可但不能禁止。于忠专权,生杀任意,连我都不能违背。忠还劝皇上下诏杀我,多亏当事人的反对,这才保我不死。我曾想调于忠到外镇任职,不但没有把他剔掉,反而让他罢了我的官。我身为朝廷命官,食受俸禄,却辜负了皇上对我的私恩,请求免官回家,听候朝廷发落。”

太后没有发落元雍,又因于忠对她曾有保护之功,没有问他的罪。

北魏熙平元年(516)二月,魏中尉元匡又向太后上表弹劾于忠。说于忠

“趁国家遭受大难,专擅朝命,裴植、郭祚等人冤死,宰辅大臣受黜废侮辱。又假造圣旨自封为仪同三司、尚书令,任崇训宫卫尉,其真正的目的是要把自己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。受皇朝厚恩而图谋不轨,应将于忠当众斩戮。请派一名御史,到冀州把他处决了。自去年世宗归天之后,皇太后未亲临朝政之前,诸事不由朝廷决断,而是由门下发出诏书或中书发布的敕令定夺。于忠擅自任命官吏,先前已经得到了恩释,他们的罪行可免,而他们的官爵应全部追夺回来”。

太后下令说:“

于忠已受到特别的原谅,没有理由再加罪责了,其他的人可按奏书中的意见办。”

四月,北魏胡太后追思于忠的功劳,说:“怎么能以一时的错误,抛弃他先前的功勋?”又封于忠为灵寿县公。

北魏神龟元年(518)三月,魏灵寿武敬公于忠病死。朝政权柄归胡太后,北魏政治并无起色,而且愈益积弱败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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